煙雨紅塵 > 修真小說 > 我是武松 > 第一部:清河稱霸 第57章 【貴婦】
    大堂上,就像一場審判。主持的人是覃香蓮,張大戶一旁附和著,而管家張福則是對我冷嘲熱諷,接受審判的人,自然就是我了。

    張福冷笑的道:“武教頭,真是不湊巧,每一次府內出事,你就是在外邊,真懷疑是不是你有意制造殺人不在場的證據?”

    我氣憤的道:“管家,你這話什么意思?你是說我殺人嗎?”

    張福嘿嘿的道:“我可沒有說,那是你自己說的。”

    “管家,按照你的說法,每次出事你都在場,不是更加值得懷疑?”

    我淡淡的說道。

    張大戶突然發話說道:“武工教頭,你也不用狡辯,保衛府內的安全是你的職責,現在出了人命,你是推脫不掉責任的。張媽是死在你院落的水井中的,你怎么解釋?”

    我看了張大戶,再看覃香蓮,只見覃香蓮眼中有一絲的擔心,顯然事情有點嚴重。我站直了說道:“如果你們懷疑是我殺人,動機在哪里?再說了,我會蠢到殺人還栽贓給自己嗎?沒別的,讓官府的人進來調查驗尸。我相信清者自清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點點頭,說道:“武教頭言之有理,大家都不必猜測了,讓官府的人進來驗尸便是。”

    張福說道:“夫人,老爺,我看武教頭有嫌疑,不如先讓他辭去教頭一職,接受調查為好。”

    我氣憤的道:“我有沒有嫌疑,不是管家一個人猜想的吧,你有何證據?”

    張福嗤嗤逼人的說道:“武教頭,說句不好聽的,要有證據就是定罪了。”

    何鐘一旁回話說道:“員外,夫人,我們已經派人去請捕快了,很快就來人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點點頭,說道:“管家,武教頭,你們不必爭論,讓官府的人調查好了。武教頭,這段時間就請你多用心教小兒讀書。”

    “是,夫人。”

    我對著覃香蓮應答說道。

    覃香蓮說道:“我看事情就這樣吧,沒必要將這個家弄得雞飛狗跳的。”

    等大家散去,何鐘對我說道:“教頭,你是不知道,剛才你不在的時候。管家死咬是你兇手,說要把你開除出府內。要不是夫人挽留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!”

    我點點頭,說道:“清者自清,隨便他們怎么說。我們現在去現場看看……”

    張媽的尸首估計在水井里泡了十個小時,都浮腫了,而且發出陣陣腐臭的味道,讓人覺得萬分惡心。出了額頭有撞擊水井邊的痕跡,身上其它地方沒有看到任何傷痕,難道是她失足下水井身亡嗎?

    不久仵作和杜豪他們過來,經過一檢查,仵作判斷是失足落井意外身亡。顯然我是不贊同這個結論的,但是我又不得不接受。只有接受了官府的說法,管家才沒有指控我的證據。

    張媽是自己落井身亡,官府一定案,大家都松了一口氣,至少讓大家感覺這府內并沒有什么殺人兇手。

    杜豪跟我打了招呼,約我有空再去醉紅樓,我當然不能拒絕,畢竟關系要做好。

    等大家都離開,丫頭紅蓮找我說道:“先生,夫人讓你搬去二夫人的院落去住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!住二夫人的院落,只怕不妥吧。”

    我驚訝的說道。

    紅蓮說道:“夫人說房子空著也是空著,誰住進去都一樣。她又說這里太靠近鬼屋,加上剛剛死了人,陰氣重,讓你不要再住這里了。”

    我雖然不知道覃香蓮安排我住白玉蓮的房間是什么打算,但是這看起來未免太過招搖,尤其在管家張福看來,簡直就是不可思議,氣憤之極。

    “管他怎么想,我活自己的。”

    于是我點點頭,說道:“那就搬吧,反正我也沒什么東西的,直接拿衣服過去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紅蓮一邊給我收拾衣服,一邊說道:“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“這里沒其他人,你不必這么客氣……”

    我一邊說著,一邊看著紅蓮,她可是我的女人了。

    “武郎~”紅蓮還是有點羞澀的稱呼我,接著說道:“我覺得張媽不是落井身亡的。昨天你出去的時候,我有來過這里,當時我聽到張媽跟人在這里吵過架!”

    “是誰?”

    我驚訝的問道。

    紅蓮搖搖頭,說道:“不清楚,我本想進去看一下的,后來巧蓮過來找我,說少爺肚子疼,我就沒有進來。”

    我問道:“那巧蓮有沒有知道里面有人?”

    紅蓮搖搖頭,說道:“估計沒有,因為她跟我是一起走的。”

    我心理咯噔一下,由此看來,張媽應該是被人推下水井身亡的,如果是失足落水,應該會叫救命。極有可能是她被人撞破頭才扔進了水井,所以才會沒有看到身上有其它的傷痕。從府內進去的名單上看,兇手一定是府內的人。這個人會是誰呢?

    搬到白玉蓮的原來的住處,我感受到了什么是富貴,真的完全不一樣的享受,那裝飾和所有的一切,都是超級豪華的享受。看到房間里面的一切,再想起白玉蓮現在住的地方,難怪會不習慣生病,相差實在太遠了。

    紅蓮替我整理一下房間之后,便回書房陪張小寶。這個時候管家張福突然出現在我的住處。

    “搬新住處了,看來夫人挺看得起武教頭啊。”

    張福進門就是冷嘲熱諷的說道。

    我看了張福,心里很不爽的說道:“什么話,管家如果喜歡,不如你來這么住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哼,我可沒有那個命哦。”

    張福故意的道:“武教頭,實話跟你說了吧,是老爺讓我來的。”

    說著,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包銀子,仔細一看,足有一百兩之多。

    我看著銀子,道: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張福道:“老爺對你算是不錯了,從來沒有這么優待下人的。你把銀子收起,從此離開張府……”

    我一驚,氣憤的道:“你是說老爺讓我離開張府?”

    張福點點頭,道:“不錯,知趣的你就卷包走人。”

    我心里一愣,按理說一個地主要解雇一個下人,根本不用給什么補償金,可是張大戶今天是有點反常。辭退我本來是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,他何必破費銀子呢?如此說來,府內最具權威的人應該是覃香蓮,張大戶也看得出覃香蓮是不會辭退我的,所以才給我銀子,讓我自動離開,這樣一來,就算覃香蓮要留我,也不好強能所難吧。

    哼,張大戶這算盤倒是挺會算的。可是他把我武松看扁了,這區區一百兩豈能就把收買了?

    我故意的把銀子收下,道:“管家,你就回去轉告老爺,這銀子我是收下了。”

    張福得意不已,道:“武教頭果然是時務者,那我就先行告辭了。”

    說著,一個人轉身離開。

    張福前腳剛剛離開,我后腳就跟著去找覃香蓮。

    不巧,覃香蓮正在書房看張小寶練字,我把她約到涼亭之上,把銀子拿出來放在涼亭的石桌之上。

    覃香蓮一愣,道:“先生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我道:“夫人,這是員外讓管家給我剛剛送來的銀子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驚道:“是老爺給你的銀子?為什么?”

    我道:“員外讓我離開張府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更加驚訝,道:“他給錢你離開?”

    我點點頭,道:“其實我也納悶,按理說員外要解雇我,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嗎?可是他卻好像很害怕讓別人知道我是被解雇一樣,居然給錢我離開。這種事情我可是第一次遇上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道:“別說是你,我也是第一次遇上。你說這到底是為什么?”

    我道:“原因只有一個,那就是說我的存在妨礙了員外的計劃,但是他對我下手又無把握,只能請我離開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點點頭,道:“越是這樣,你越不能離開,知道嗎?我需要你的幫忙。”

    我點點頭,道:“謝謝夫人的信任,可是我不離開,又以什么樣的借口留下?”

    覃香蓮道:“很簡單,就說是我不讓你走的,還給你加工錢,一個月二十兩。”

    我不由的敬佩覃香蓮的魄力,的確,一個月二十兩,一年就是兩百四十兩,那么這一百兩算得了什么?沒有比這個更合適的留下理由了。

    我道:“夫人讓我留下,是讓幫忙做什么?”

    覃香蓮道:“查清楚張大戶到底想做什么?還有,你要把保衛科的人都拉攏起來,這個府上的安全,就全靠你了,我不能讓保衛科的人都聽張大戶的。”

    我點點頭,道:“這個我一定做到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道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
    我微笑的道:“這一百兩銀子來得正好合適,我就說這是夫人賞賜給大家,讓保衛科聽夫人的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笑了,道:“那你豈不是虧了一百兩?”

    我樂呵呵的道:“夫人剛剛給我加了工錢,我怎么會虧呢?”

    覃香蓮道:“這樣吧,這個錢你拿去給手下,我另外給你兩百兩作為補償。記住,一點要小心。”

    我道:“謝謝夫人關心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點點頭,長嘆的道:“先生,希望你以后都能陪我講講笑話,那樣我就開心多了。”

    我道:“要不我現在就給夫人講笑話~~”“好啊,好幾天沒聽你說笑話了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興趣不減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我,眼睛一眨一眨的,宛如十八歲純真少女一樣的情懷,萬分迷人。

    聽我微笑的道:“仔細聽了,話說有一個古董商,結婚四十年,年歲已近六十,喜歡上了夫人的十八歲的侍女,背地里總對侍女動手動腳。夫人知道了,就與侍女商量了一計。一天,侍女對古董商說:‘老爺,今夜三更來我室。’古董商甚喜。三更時古董商悄至。此時侍女已與夫人換室而居。古董商上得床來,并無言語,傾盆暴雨,盡其所能。事畢,躺于床側,喜曰:‘還是你好,比我那個老黃臉婆強多了。’話音剛落,夫人一腳將其踹至地下,罵道:‘你還玩了一輩子古董,連這么個老貨都不認得!’”爽朗的笑聲,清脆而充滿生機,宛如百花盛放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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