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雨紅塵 > 修真小說 > 我是武松 > 第一部:清河稱霸 第43章 【落花】
    落花如夢凄迷,麝煙微,又是夕歸潛下小樓西。愁無限,消瘦盡,有誰知?閑教玉籠鸚鵡念郎詩。

    覃香蓮若有所思地點著頭說道:“先生不愧是是大才子,不出時日,定是當世之名家。有此一詞,奴家也算得一知己了。”

    我見覃香蓮已然釋懷,便繼續說到:“夫人亦不必感嘆,如今這浮華世界,衣食豐足后,便會‘飽暖思欲’。而如今這富貴之人大多如此,也并非只有老爺一人,所以夫人亦不必介懷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輕輕嘆了一口氣說到:“是啊!先生說得對,這都是如今的風氣而已,也不是誰的一人之錯。先生之言讓香蓮受教了,只是香蓮還想問先生一個問題:如果先生衣食豐足之后,會不會跟世上大多男人一樣,喜新厭舊……”

    我看了一眼覃香蓮,直爽的說道:“可以肯定我回答夫人,如果那天我飛黃騰達了,一定會有很多紅顏知己和自己所愛之人。但武松并不是薄情之人,每一個我愛之人,不管新舊,我都將一視同仁,公平對待。”

    “好一個一視同仁,公平對腳待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饒有興趣的看著我,道:“那你又如何做到一視同仁,公平對待?”

    我道:“這個簡單,每一個請娶回家的人,必須要與家中妻妾團結和睦,如果做不到,那就不要進我家門,做我妻妾?同樣,如果家里有誰反對,大可自便離開,我絕對不阻攔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望著我,微笑的說道:“這也不失一個公平的辦法,只是好像還是你說的算居多。”

    我點點頭,道:“一個家庭,總要一個主心骨,權威是不能挑戰的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道:“說得好,這個家庭的權威也是不容許挑戰的。武松,你答應過我的,三天之后會對白玉蓮的事情做出處置,現在我就是來問你如何將白玉蓮進行處置的?”

    我心里一驚,覃香蓮翻臉比翻書還要快,剛才還是含情脈脈的樣子,現在就是一副毫不認識的表情,反差之大,令人結舌。“既然我已經對夫人做了承諾,那么我武松就一定會做到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一愣,顯然是有點吃驚,不過很快她就恢復了平靜的心態。她靜靜的看著我,道:“這么說你已經決定將白玉蓮送去鬼屋了?”

    我點點頭,道:“明天午時,希望夫人屆時親臨現場見證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點點頭,顯然對于我的意見也沒什么可說的,于是道:“親臨現場我就不比去了,希望先生也不要太靠近那房子……”

    顯然,她是相信有鬼的,而且還很關心我,要不然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
    我道:“夫人就不怕我徇私放了白玉蓮?”

    覃香蓮微笑的道:“這院子能有多大,你就是想放她,也沒地方可躲藏啊。聽你這話的意思,似乎是替白玉蓮不值啊。”

    我看著覃香蓮,轉而顯得鎮靜的道:“有句話一直在我心里,不知當不當講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道:“看先生的口氣,似乎是有事瞞著奴家……”

    我道:“我肯定白玉蓮是被冤枉的。她沒有理由想毒害老爺,如果你說她要毒害夫人,倒也有幾分可信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突然全身一顫,看著我,道:“武二,你可知道自己說這些話是大逆不道的。”

    我絲毫沒有畏懼,道:“其實還有更大逆不道的,不過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,我不敢對夫人說而已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好奇的心情一下被我提起,追問道:“什么事情,你不妨直說。”

    我搖搖頭,長嘆的道:“此事非同小可,關乎人命。我現在沒有確鑿的證據,因此說了夫人你也不會相信的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道:“武二,你還真會玩手段,話只說一半,這分明就是跟我捉迷藏。”

    我道:“夫人,我只能跟你說,注意身邊親近你的人,往往越是最親的人,越是背叛你的人。我只能說這么多了,告辭。”

    說著,我沒有理會覃香蓮,轉身而去。

    覃香蓮想叫住我,但是我的腳步明顯加快,這讓覃香蓮根本沒有機會開口。其實我很想跟覃香蓮說想陷害她的人,或許就是張大戶和張福二人中的一個,或許他們根本就是合謀,還有張小寶根本不是她的兒子。可是我這都沒有真憑實據,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紀,或許一個dna檢測就可以還原真實,可是這是宋朝,根本沒辦法。滴血認親這玩意根本都靠不住,往往是親子的血不溶合,不是親子的更溶合……這樣的情況下,讓我跟覃香蓮說真相,根本不可能取得她的信任,只能把自己往火里推。所以我只能是含蓄的提醒覃香蓮,就算她不相信我,也會多一個心眼提防。

    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
    白玉蓮下毒案還沒有結束,張鴻裕又跑來跟我說,府里有個叫蘇楷的下人在城郊暴尸身亡,捕快要讓管家和我去認尸。

    我二話沒說,帶著張鴻裕跟隨管家張福一起趕赴衙門。

    一路之上,我跟張鴻裕了解了這個叫蘇楷的下人,他原本就是一個打雜的下人。昨天是出去買日用和碗筷,主要是因為白玉蓮下毒事件,結果府里很多碗筷都被清除扔掉,是為避免碗筷沾上毒藥。可是沒想到的是,這蘇楷出去一天沒見人回來,當初大家以為他是趁機回家探親了,都沒有怎么在意。誰知道今天就被人發現尸首在城郊的樹林里。

    我和管家趕到現場,結果一辨認,一點沒錯,這人就是府里的下人蘇楷。

    其中一名叫杜豪的捕快說道:“仵作已經給他驗尸,證實他是被人擊打頭部致死,身上的財物被洗劫一空,估計是搶劫殺人。”

    我當即提出疑問的道:“可是這蘇楷明明是到街上買日用品的,為什么會出現在城郊呢?”

    杜豪看著我,道:“你不是武二嗎?你怎么成了張府的人了?”

    我看這捕快認識武松,于是也客氣的說道:“我現在是張府的護院教頭。”

    杜豪微笑的道:“難怪張員外最近沒怎么來煩我們衙門了,原來是武二爺給他當護院去了。武二爺,什么時候我們再去喝幾杯,兄弟們一段時間沒見到你,都說這清河縣清凈了許多。”

    我客氣的道:“喝酒不是很平常的事情,我大哥最近開了一個小茶館的,改天我約你們去喝幾杯。”

    杜豪道:“干嘛要改天啊,擇日不如撞日,等今天這個事情辦完我們就一起過去如何?”

    我看了一下張福,道:“管家,你看這事……”

    杜豪對著張福說道:“大總管,武二雖然當了護院教頭,也不至于賣身了吧。再說了,我們要調查蘇楷的死因,還要對你們府里的人詢問調查呢?這武二是護院教頭,我們自然也要跟他要點口供。”

    張福看了看我,又看看捕快杜豪,這面子他不好不給,于是道:“杜爺,那這蘇楷的尸體怎么辦?”

    杜豪道:“你去辦個手續,通知蘇楷的親人過來領回去就可以了,剩下的破案由我們捕快負責。”

    張福道:“既然這樣,那我辦完手續,我就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說著,他跟一名捕快進里面辦理認領的手續。

    杜豪拉著我,道:“武二爺,咱們走吧。”

    我叫上張鴻裕,杜豪也叫了兩個捕快,一起到永福街武大郎新開的茶樓去。

    新茶樓還沒有正式掛牌開張,但是已經是試業營業中。鄆哥遠遠看到我跟捕快一起回來,高興得大叫起來,引得春梅冬梅她們都從屋里出來迎接。

    杜豪看著春梅冬梅的模樣秀麗迷人,羨慕的對我說道:“武二爺,我可是真羨慕你。這短短一個月時間不到,你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。現在不但是張大戶家里的護院教頭和教書先生,還有了這么大的鋪面和這么漂亮的丫鬟,這簡直就是羨煞旁人啊。”

    張鴻裕一旁微笑的道:“杜爺你可能不知道,這可是我們武二爺拿命拼回來的。”

    杜豪一聽,來興趣的問道:“這怎么說?”

    張鴻裕看了我一眼,意思是這當不當講,我微笑了一下,表示沒問題。于是他興高采烈的說道:“當初武二爺到張府應聘這護院教頭,面試比拼的時候,二爺要一人單挑十五人。我家老爺興趣一起,就說要賭一盤,給大家下注。二爺那時候是相當的自信,說買自己贏,如果輸了一輩子給老爺為奴,要是贏了,老爺就要給現在這個房子鋪面給二爺……”

    杜豪興奮的道:“原來是這樣,這么說來,一定是武二爺贏了。”

    張鴻裕道:“這是當然。”

    杜豪看著我,道:“武二爺,你給我們大伙說說你一個單挑十五個的經歷,讓我們也開開眼界如何?”

    我對著張鴻裕道:“鴻裕,當時你也是跟我對打的成員之一,你講更有說服力。”

    杜豪一下子拖住張鴻裕道:“快點給我們說說,你不說的話,今天就別想回去。”

    張鴻裕微笑的道:“要說也可以,我中午還沒吃呢?是不是要填飽肚子先?”

    杜豪哈哈一笑,道:“這個就要問武二爺了,這不是他的地盤嗎?”

    我樂道:“沒事,到了茶樓,隨便你們點吃的,這一頓我請。”

    “客氣……”

    杜豪哈哈的大笑,連連拍我的肩膀。看得出,之前他跟武松應該是很好的酒友。武松這家伙平時這么強悍愛鬧事,因此跟這些捕快不可能不熟悉。

    如果我要在清河縣立足,日后不免跟西門慶正面交鋒,因此多拉攏一些人給自己做后盾還是必不可少的事情。之前人家武松還是都頭呢?這如果換在現在,就算不是縣公安局的局長,也是刑偵隊的隊長。我現在還沒有當捕快的念頭,但是這些個人脈關系,不能不做足功課,也算是為將來打基礎。

    看著杜豪高興的樣子,我心里其實更加的開心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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