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雨紅塵 > 修真小說 > 我是武松 > 第一部:清河稱霸 第42章 【淑婦】
    “三軍可奪帥也,匹夫不可奪志也。”

    一大早我告別白玉蓮,趕到張小寶的書房,給張小寶授課。這段時間,張小寶變得聽話多了,每天都早早的起床等我來,因為他知道上課之后,總能有好玩的東西等著他,因此他是樂此不疲。此時,我正教這混蛋小子念孔子的名言。

    “先生,什么是三軍可奪帥也,匹夫不可奪志也?”

    張小寶饒有興趣的問道。

    我點點頭,說道:“三軍就是全軍的意思,匹夫就是指男子漢。孔子說,軍隊可以被奪去主帥,男子漢卻不可被奪去志氣。”

    張小寶一愣一愣的道:“那為什么軍隊可以被奪去主帥,男子漢卻不可被奪去志氣呢?”

    我道:“給你講一個故事,友當年關云長溫酒斬華雄,于萬馬軍中奪敵帥首級如探囊取物。這就是‘三軍可奪帥也。’也就是說,我們要從千軍萬馬中取敵軍主帥的首級是可以做到的。但嚴顏卻是寧死不屈,面不改色,他說‘但有斷頭將軍,無有降將軍。’這就是‘匹夫不可奪志也’。帥可奪而志不可奪,將可殺而士不可辱。這是因為,軍隊雖然人多勢眾,但如果人心不齊,其主帥仍可能被人抓去,而主帥一旦被人抓去,整個軍隊失去了領導人,也就會全面崩潰了。匹夫雖然只有一個人,但只要他真有氣節,志向堅定,那就任誰也沒有辦法使他改變了。這種寧死不屈的烈士事跡,可歌可泣,在歷史上不勝枚舉。相反,一個人如果沒有氣節,志向不堅定,則很可能在關鍵時刻受不住誘惑或經不住高壓而屈膝變節,成為人們所鄙視的叛徒。所以,志向的確立和堅守是非常重要的。”

    “先生解說真是好!”我剛剛講完,門外響起了幾下掌聲,只見貴婦人覃香蓮笑著走進了書房,后面還跟著一個丫鬟,手提著一盒精致的點心。

    我見覃香蓮進來,從容行禮道:“夫人安好!在下正與少爺講授孔子之說,還未來得及迎接夫人!”“先生多禮了!”覃香蓮笑著說道,“應該是我打擾了先生上課才是!小寶這孩子,讀書習字越發用功,進境頗為神速。這些都是先生的功勞,難得今日我偷得半天清閑,所以做了點糕點,來犒勞犒勞你們!”說著,這美婦覃香蓮命丫鬟將糕點取了出來,分別在三人面前個擺了一小份。這糕點精美自是不說,更特別的還有一縷淡淡的桂花香。看得出來,這覃香蓮是下了不少功夫的,至少很用心,而且手藝不錯,如果是開蛋糕店,估計生意都不會太差。

    我心里納悶,之前這么久都沒怎么見這個覃香蓮來看我教她兒子讀書,自從白玉蓮事件之后,她幾乎是每天都來。此次前來,莫非也是為了白玉蓮的事情?

    我將糕點放置鼻端一嗅,動容地說到:“這是什么點心,好濃的桂花香味!”“我知道,這叫桂花糕~~”張小寶高興的叫道。他拿起就大口地啃著糕點,叫嚷著:“先生!快不要說了,這糕點涼了可就不好吃了,怪噎人的!”覃香蓮微笑著道:“小兒說得不錯,這是酥絨桂花糕,先生你嘗嘗。”

    我點點頭,便拿起一塊來吃,味道過來不同凡響,待用過糕點,飲完茶后,覃香蓮卻并未急著離開,而是邀我到外邊花園走了走。

    我心里一陣咯噔,心想麻煩的事情終究是來了。

    我自然不能拒絕覃香蓮的邀請,于是留下了張小寶獨自在那里興致勃勃地練字,跟隨覃香蓮來至到了湖畔的小亭上。

    早已經有丫鬟泡好了上好的龍井,遞在了我和覃香蓮的面前。

    覃香蓮叫丫鬟退了下去,然后漫不經心地說到:“先生!冒昧地問一句,你到府上也有一段時間了,不知道你對這里有何感覺?”

    我不知覃香蓮話中的意思,我望著覃香蓮。因為離得挺近,只隔著一張桌子。因此我看得很清楚,覃香蓮秀發如云,眼亮唇紅,脖子修長而白嫩,且很豐腴。我心想,她身上別的地方也一定很豐滿吧。的確,她的胸脯也是鼓鼓挺挺的,象兩座高峰。自從認識覃香蓮以來,我不止一次偷看她的胸,不止一次胡思亂想,多希望能解開她的衣服,看一下廬山真面目。

    覃香蓮的面孔除了端莊,穩重,美艷之外,還有一點落寞跟幽怨。這種表情是我經過仔細觀察得出的結論。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氣質呢?我想這一定跟她的生活有關了。

    此刻覃香蓮正悠然地喝著茶,顯得很是悠閑,那種大戶人家夫人的從容端莊風范盡顯無疑。她見我不回答,便指著木桌上已經泡好的一杯茶,輕笑著說到:“先生如不想回答我的問題,先飲一杯清茶如何?”“夫人客氣了!”我微笑著說道,“夫人如此雅興,我怕自己回答了你的問題會讓你覺得掃興!”

    “先生過慮了!我豈是心胸狹窄之人,先生這么說,是看不起奴家了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顯得很平靜的說,但是話語里非常的有份量。

    “小人絕無此意,夫人。”

    我連忙站起來恭敬的說道:“府里風景如畫,夫人有溫柔賢淑,我在這里感覺如同自己家里一樣親切自如……”

    覃香蓮微笑的說道,“先生不會是奉承我吧?”

    我道:“夫人,武松從小沒有了父母,與大哥相依為命。我大哥……他長相實在不敢恭維,因此經常受人欺凌。我兄弟從陽谷縣來到清河縣,是老爺和夫人租了房子給我們,從此才有了立足之地。如今老爺和夫人又讓我當護院教頭和少爺的先生,實在是恩寵有佳……”

    覃香蓮點點頭,道:“其實這都是你個人的努力結果,是金子到哪里都會發亮。我們府上能請到先生,應該是我們之幸。”

    我實在抹不清覃香蓮心中所想,只能謙虛的說道:“夫人,你這樣稱贊武松,我實在不敢當。如果夫人不責怪我把少爺帶壞了,能讓我長期在府上,我心里就滿足了。”

    “想不到先生倒是爽直之人!”覃香蓮笑著說道,“先生如此直爽,香蓮說話起來也便覺得輕松,不用拐彎抹角。閑問一句,在你心中,香蓮是怎樣的一個人呢?”“夫人內秀外惠、賢良淑得,稱得上女子中的典范,在下對夫人,亦是由衷的敬佩!”我不知覃香蓮話中的意思,便據實相告。的確,這樣一個女人,讓我想起《金瓶梅》里的吳月娘。但是對待白玉蓮事件上,她狠心的那一股勁頭,又讓我想起了《紅樓夢》里的王熙鳳。而且覃香蓮的姿色一點不比吳月娘和王熙鳳差。

    我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覃香蓮,那種嫵媚嬌艷的風情,讓我有點發愣。

    覃香蓮的感覺很靈敏,也知道我在盯著她,她心中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顯得喜悅,抬頭對著我說道:“先生,你不要這么看我。我可是你的長輩。”

    我的凝望使覃香蓮心跳加快,臉上都熱了。因此她責怪我的口氣,顯得有點怪異,更多的像是情人之間的嬌嗔,打情罵俏。

    我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,是一點也不怕覃香蓮的責怪,平靜地回答道:“夫人,你長得真好看。別說府里沒有一個人能比不上你的,就是放眼清河縣之內,夫人也是絕無僅有的絕色……”

    覃香蓮聽了一笑,摸一下自己的秀發,說道:“我都快成老太婆了。我哪能跟那些小姑娘比呢。”

    我很認真地說道:“你的成熟的風情,是那些小姑娘無法學得來的。我想,你一定有什么美容的秘訣吧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笑了笑,突然嬌嗔一樣的白了我一眼,說道:“先生,不要對我老人家說這種輕薄的話。你這種話應該對府里那些小丫頭說去。她們聽了,或許會很喜歡的。”

    我直視著覃香蓮,說道:“夫人,你也認為我會喜歡那些小丫頭嗎?”

    覃香蓮回答道:“先生,我剛剛贊你直爽,這個時候你又何必自欺欺人,紅蓮、巧蓮,那個不對你有意思,她們都到你院里給你洗衣服了……”

    我大膽地的說道:“別人喜歡我,并不代表我就喜歡別人。”

    “哼!”覃香蓮突然臉色一沉,一改平日和藹、雍容的神態,冷笑著說道:“想不到先生居然是這樣絕情之人,如果你不喜歡紅蓮,何必接受她們對你的情意,你這是誤人終身啊。”

    我聽覃香蓮在數落自己,心中一驚,看來這覃香蓮城府極深啊,明明看她似乎有點喜歡我,但是翻臉起來,一點情分不念。但是男人就爭一口氣,我道:“夫人何必為小人的事情動氣,夫人磊落、大度,氣質非一般人所能媲美,相比之下,武松實在慚愧。不過我還是要說,在我心里,夫人是無可代替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先生,你不要太過分了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突然臉色一沉,呵斥的說道,顯然她并不想我放肆下去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我先行告退了。”

    我對著覃香蓮說道。

    “先生,先別走,我……我不是有意責怪你的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聽說我要走,急忙叫住。

    我站在原地,道:“夫人還有其他的吩咐嗎?”

    覃香蓮搖搖頭,轉而苦笑著長嘆說道:“先生要是員外就好,我們家的員外,眼里除了黃金就只有美人,哪里還記得什么夫妻之恩,根本就是見一個愛一個!人都說‘衣不如新,人不如故’,可這男人那,哪個不是喜新厭舊之人!哎,這也難怪,似香蓮這等風燭之姿,又如何能留得了他的眼光呢!”旋即,覃香蓮又凄然地笑了一笑,“先生!香蓮今日真是失禮了,這些話原是不應該在先生面前說的。”

    她那神情,真的是艷美至極。

    我連忙說到:“夫人言重了!在下能得夫人看重,聽幾句夫人的肺腑之言,已然是莫大的榮幸!況且在下學識有限,講解得亦是稀松平常,倒讓夫人見笑了!”“好你個先生!”覃香蓮笑著說到,“你這倒謙虛起來了!我可是聽說你作了不少的好詩妙詞,如果不嫌棄奴家風燭殘年,請為奴家做一首如何?”

    “這……”

    這覃香蓮難道今天約我來純屬是為了開心的談笑?看這樣子,她是很喜歡跟我交談啊,不會是太寂寞了想找個人陪吧。想到這里,我心里一陣“撲通、撲通”的狂跳,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,突然一陣微風吹起,湖面水波蕩漾。我不由的想起一首詞來,當即念道:“落花如夢凄迷,麝煙微,又是夕歸潛下小樓西。愁無限,消瘦盡,有誰知?閑教玉籠鸚鵡念郎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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