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雨紅塵 > 修真小說 > 我是武松 > 第一部:清河稱霸 第35章 【美婦】
    閣樓在鬼屋和我住的院落之間,要到這閣樓來,要不從鬼屋側面那邊過來,要不就是從我院子經過,所以我把自己院落的小門關上之后,我完全可以放心的跟白玉蓮在閣樓為所欲為,不必擔心有人闖進來。事實上護院都是我的手下,在我的授意之下,根本就不會有人到這邊來。

    我和白玉蓮相互偎依著躺在床上,剛才的狂熱過后,白玉蓮徹底被我征服了。

    白玉蓮變得更加的如出水芙蓉一般有人,纖長的秀腿緊緊的纏在我的腰間,再看她的臉蛋,紅如朝霞,紅唇微開,美目已經半開了,正美滋滋地瞅著我說道:“武郎,這是我二十年來最開心的時刻,我從來沒有想到做這事情如此美妙,之前我都是白活了。”

    我有點驚訝,畢竟這白玉蓮是出身青樓,難道說她都沒有盡興過一次?于是我忍不住的問道:“難道你……你之前都沒有這樣的感覺嗎?”

    白玉蓮滿足的道:“那個老頭怎么能跟你比,我唯一的遺憾是不能將清白之軀給你。有了今晚,就算我明天死去,也沒有遺憾了。”

    我和白玉蓮還是緊緊的絞纏歷在一起,因此能夠真切的感受她的呼吸和心跳,完全能體會到他的真心。此刻享受風雨之后的安靜,那種靜謐的美,也是令人終生難忘的。

    看著外邊月光皎潔,我低低的說道:“一會兒我就得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的確,我總不能在這里過夜吧。

    白玉蓮有點不依,就像新娘子一樣撲在我胸膛上嬌嗔道:“武郎,今晚別走好嗎?我一個人害怕。”

    我嘿嘿一笑,說道:“我怕我睡過頭,那就壞了。萬一我一覺到天亮,下人來找我怎么辦?”

    白玉蓮吃吃笑道:“如果被別人看見了,我就說是我迷倒你的,反正我已經是將死之人,他們能耐我何?”

    我道:“你別口口聲聲說自己死的,你想死我還舍不得呢。”

    白玉蓮嗯了兩聲,嬌笑的說道:“舍不得你又要離開?”

    我嘿嘿笑著,說道:“那我不是擔心連累到你嗎?”

    “虛偽。”

    白玉蓮哼了哼,說道:“就算你嘴上說出花來,今晚也休想離開了。”

    說完,白玉蓮的四肢像藤蔓一樣將我纏個結實。

    我就算本事再大,也無法擺脫,心里暗暗嘆氣,最難消受美人恩呢。

    我說道:“就算你纏住了我,我到時候也得走呀。”

    白玉蓮固執地說道:“哼,我不管,反正不到天亮你不許走。”

    我也唉了兩聲,說道:“我跟你住這么近,只要你能承受得了,我每天晚上都過來。”

    白玉蓮欣喜的道:“真的!要是這樣,我就是去鬼屋也愿意。”

    我笑了笑,說道:“如果我整天守在你身邊,你一定會煩的。”

    白玉蓮不以為然的道:“才不會,我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美妙的感覺,真想一輩子都象今晚這樣躺在你的懷里。”

    說著,白玉蓮又纏了上來,這個動作無疑是一個勾引的信號,使我的欲火猛地上竄。

    我哪里還忍著住呀,又向白玉蓮撲了過去。

    一場大戰,也不知道糾纏多久,反正到白玉蓮支撐不住了,我才鳴金收兵,至于我這算不算強悍,只有昏死過去的白玉蓮才知道了。

    看時候不早,我也躺下靜靜的享受這美好時光,再加上白玉蓮身上暖暖的香氣,使我很快就睡著了,并做起了香甜的美夢。

    不知道睡了多久,我被白玉蓮給叫醒了。

    我睜開眼睛,只見白玉蓮竟然赤裸的走到窗前正伸手推開木窗。

    “玉蓮,小心著涼!”

    我低聲提醒道。

    我忽地坐起來,一看窗戶,已經有亮光了,看來很快就要天亮了。于是我站起來,正準備要穿衣服,再看白玉蓮,連衣服都沒有穿就那么躺在床上,眼睛紅紅的,像是哭過。看得出,她是真心的愛我,舍不得讓我離開。

    我問道:“你怎么了?不舒服嗎?”

    白玉蓮搖搖頭,說道:“我沒有事的,你走你的好了。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
    說著身子一轉,給了我一個背影。那雪白的背部令我眼睛一亮,差點有了沖動。但窗戶的亮光提醒他不能再任性了,該走的時候一定得走了。

    我湊上前,摸著白玉蓮光滑的背部,說道:“你不要胡思亂想了,我不是答應你每天晚上都來嗎?過了白天,咱們就能再樂個夠,就像昨晚上一樣的過癮。”

    白玉蓮轉了過來,猛地坐起身子,那兩座顫抖地猛然展現,像是兩個白面團一樣。白玉蓮故意扭著腰,使胸部抖動起來,煞是誘人。“可是……可是人家擔心自己真的會被處死!”

    “有我在,不會的。”

    我安撫她說道。

    白玉蓮向我張開懷抱,說道:“武郎,那你再親親我吧,我要你親個夠。”

    說著話,眼睛都閃起淚光來。

    我看了感動,便彎下腰抱住她,用嘴叼起她的胸部吮起來,吮得白玉蓮直癢癢,嘴上說道:“武郎,不是那里,是親嘴兒了。”

    我哪里會聽她的話呀,在她胸部上親了一會兒,才轉移陣地,把嘴移到她的紅唇上。二人又像火一樣吻了起來。

    白玉蓮吐出香舌,任我盡情地吸著、舔著、享受著。

    在這一刻里,二人都陶醉在唇舌間的游戲里。

    誰知道這一弄一下,我又忍不住了,橫抱起白玉蓮,一身香噴噴的美肉就如剝皮的香蕉一樣,我哪里還管得了它天亮不天亮。

    作為一個懂風情的、有經驗的正常女人,白玉蓮哪受得了我的挑逗,因此也忍不住了,快活地大呼小叫起來。

    白玉蓮的呻吟低回婉轉,我的呼吸也是時粗時急。

    房間里充滿激情的音樂。

    在白玉蓮之后,我又和她卿卿我我一陣,抬頭再看,天色已經亮得差不多了,心道被人撞見了那還得了,于是從白玉蓮身上起來。

    白玉蓮看著我撒嬌道:“剛才人家叫你不急,現在你倒是緊張了。”

    我微笑的道:“都什么時候了,巧蓮都快要送飯了。”

    白玉蓮似乎是毫不在意,懶洋洋地說到:“怕什么,我還打算將她送給你,也算是我沒能給你清白的一刻補償。”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我實在沒有想到白玉蓮會有這樣荒唐的想法,道:“你腦子里怎么盡是這么亂七八糟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想你唄~~”白玉蓮說著站起來,給我拿起衣服。

    我淡淡笑了一下,在她的伺服下穿上了外衣。

    白玉蓮有點依依不舍的道:“你快回去吧,記得今晚早點來。”

    我呆呆的望著她,忽然俯去,雙手捧住她的俏臉,用力的吻住她的雙唇,我們的唇舌緊緊交纏著,彼此仿佛都融入這深情的一吻中。

    過了許久,我們才分開。

    我點了點頭,對著白玉蓮輕聲道:“你回床上多休息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白玉蓮還是沒有動,非要目送著我離開。我默默的轉身向門外走去,走到大門外,回身望去,卻見白玉蓮仍舊站在窗前望著我。

    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清晨,我在自己院子洗了一個澡之后,來到了張小寶的書房。

    當我跨進書香齋的時候,卻突然發現今天這書房中多了一個端莊的貴婦人。張大戶的大夫人覃香蓮,肌膚勝雪,保養極佳的一個貴婦,眉若青山、清麗明媚,神態端莊,舉動之間更有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高雅氣質。

    這種氣質是我來這里之后從未感受過的,于是恭敬地行禮道:“夫人早!”此刻的覃香蓮正專心的看著愛兒練字,聽到我的問好聲,微微抬起頭說到:“先生不必客氣!我沒打擾你教小兒念書吧?”

    “沒有。”

    我這才仔細打量覃香蓮,昨天是救人心切,我根本沒有仔細的看這個貴婦,今天細細看來。花信年華,她看來比白玉蓮大不了多少,秀發高挽,眉目如畫,合體的杏黃長裙將身材裹得誘人之極。也許她不如潘金蓮、白玉蓮那樣美艷,但她那端莊,矜持,成熟,嫻靜的氣質使她分外動人。

    我幾乎都看直眼了,尤其是覃香蓮的胸脯,鼓鼓的,挺挺的,象是隨時要破衣而出。我真想拉開她的衣服看看,看里邊的東西到底有多大。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,一定比白玉蓮的要大。

    覃香蓮沒有太注意我的眼神,更多的心思都在自己的兒子身上,于是只見她平靜地說道:“先生能使我這頑劣的小兒開竅,如此用功讀書,讓老爺和我都倍感欣慰!小兒能遇上先生如此良師,實在是我張家之幸啊!“然后,覃香蓮從張小寶的書案后走了過來,對我道:“先生,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,我有點疑問要請教一下先生!”“夫人客氣!”我說道,然后對張小寶道:“小寶,你專心練習一會,我等下再來!”“恩,那先生你要快點哦!我還等你教我練字呢!”張小寶非常乖巧地說道。

    覃香蓮把所有的丫鬟下人都支開,我跟隨著覃香蓮穿過長廊,來到白玉蓮之前所住的別苑內,想起之前我跟白玉蓮的約會,如今卻是物在人非,不能不讓人感慨萬分。

    覃香蓮望著花園百花爭艷的景觀,說道:“先生真乃非常之人!先前老爺曾先后請了七位老師,都無法管教劣兒,使這三年來,小寶竟然一字不識!連我也以為這劣兒真是‘朽木不可雕’了!所幸得遇先生,妙手回春,讓我兒終于開竅了,今日我見他不僅能背誦好一段三字經,而且寫起字來更是像模像樣!說來,這些都是先生之功勞啊!”我知道覃香蓮選在這里和自己說話,不會只是來贊揚自己幾句這么簡單,于是便說道:“先前幾位先生只是不得其法而已。少爺并非尋常人家之子,自然不可以視常人教之!況且少爺秉性聰慧,只要教得其法,倒也不甚費心!”覃香蓮點頭說到:“先生能明白此理,足見你見識非凡,非庸人所及,絕非尋常庸碌書生可比!香蓮邀先生至此間,正是要問先生這教授之法,日后也好管教我那劣兒!我見書房之內,多了許多古靈精怪的玩意,莫非那都是先生的杰作?”

    我心里一陣咯噔,道:“夫人是懷疑在下會誤人子弟,較壞了小少爺?”“自然不是!先生多心了!”覃香蓮說道,“其實我本不該過問先生的教授之法,我也只是好奇,不知道你是如何讓小兒變得這樣勤奮好學的?而且我見他對先生的敬服已經超過了任何人,包括老爺和我!”雖然覃香蓮談及張小寶對我的異常敬服,但是我從她的言語中沒有聽到半點的不滿,于是便老老實實地說道:“其實教學乃是一個互動的過程,絕非一味的先生叫學生背的填鴨式教學,應該是先生點撥,學生領會的引導式教學。我強調的是寓教于樂,更多的時候是讓少爺在趣味中明白讀書的重要,而不是一味的強迫他。要知道小少爺他性格有異于尋常小孩,因此因人施教是很重要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一刻填鴨式教學,好一個寓教于樂、因人施教。先生,你分析實在太精辟了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贊許的道:“說實在,之前老爺執意要聘請你的時候,我心里是不太滿意的,心想一個武教頭怎么能舞文弄墨,可現在看起來,你不但武功好,文才更棒。真是難得一見的人才。”

    我道:“夫人過譽了,其實只要夫人你不責怪在下,我就已經心滿意足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道:“我感激先生還來不及,怎么會怪先生呢!況且先生能撇棄成規,因人而教,實屬難得!先生乃人才,將來必定是一片大好前程……”

    我似乎感覺到了她的話中有話,于是道:“夫人,如果你有話不妨直說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眼睛一轉,微笑的道:“先生不愧是聰明人,我這次來找先生其實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
    我道:“夫人,請說。”

    覃香蓮突然冷冷的問道:“你打算什么時候將白玉蓮送去鬼屋?”

    我心里咯噔一下,心想這才是覃香蓮今天過來的最主要目的吧。該來的遲早會來,我只是沒想到覃香蓮會逼得如此之緊,難道她恨白玉蓮到了非要她死不可的地步?

    剛剛才跟白玉蓮愛意糾纏,此刻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將她從我身邊送走,但是覃香蓮這邊,我應該如何應對呢?

    我看著覃香蓮有點冰冷的神情,我心里的確沒有多少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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